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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干净明亮,迎面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今天又是周末,来的人比工作日多了几倍,医护人员都来去匆匆,忙碌得飞起。
谢慈径直跑向谢母的病房,要不是萧风遥早知道病房在什么位置,恐怕都有些跟不上。
二人到时,一身白衣的心外科医生推了下眼镜,正在和护士嘱咐着什么,余光察觉到谢慈的到来,用手指对护士示意了一下,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出来。
他的眉眼很深邃,工作时鼻梁上架着一幅偏窄的银丝眼镜,气质也偏冰冷,只有口袋上夹着的医生胸牌,彰显着他十足的专业性。
但跟谢慈比起来,他的身上显然更多是一种成年人的分寸感与疏离。
萧风遥总觉得这医生有点面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能把这点疑惑按捺在心里,和谢慈一起听他讲解谢母的情况。
跟原书中写的一样,谢母做手术的时间一拖再拖,终有一天爆发出来,再拖不下去,必须立即开始最开始推荐的心脏手术,越快越好。
方才她忽然病发,已经做过一次抢救,谢母的情况也暂时稳定,但如果不尽快开始手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
“……所以我的建议是,今天就安排手术。”这位主任医师低头扫了一眼手表,淡淡叙述着最佳方案,“我今天只用给两个病人拆线,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家属可以先签确认书进手术室,在这期间,你们去补医药费和其他手续,节约时间。”
很人性和贴心的安排,谢慈攥紧掌心,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身旁的萧少爷已经点了头:“行,我们现在就去办,麻烦您了。”
“没事,”他摇摇头,倒并不像外表那样有什么医生架子,“职责所在,我去做准备。”
两个人办事总比一个人效率高,在下午之前他们就搞定了一切,再坐电梯跑到九楼,手术室的灯已经长亮成红色,表示手术正在进行当中。
谢慈站在手术室门前,面上似乎看不出什么,紧攥着交费单的指尖却已经由淡淡的粉色转为惨白。
萧风遥站在他身边,迟疑了一下,还是轻握住他的手,试图把那几张纸从他手里拿出来:“谢慈,让自己喘口气儿,行吗。”
谢慈目光沉沉,稍微露出点缝就又立即攥了回去,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萧风遥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在他手上拍了拍:“别这么一直紧绷着呗。”
他都怕哪一天,这根弦绷着绷着,都撑不到等来曙光的那一天,就已经直接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