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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成全。”
傅嘉鱼眼下并不敢掉以轻心,她废在国公府这么多年。
天知道让她主动与宋氏谈条件有多艰难。
刚刚说出不成婚那句话时,她一颗心紧绷着,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紧紧揪在一起,怕得掌心出了一层冷汗。
而救出月落,这才只是她的第一步。
之后,还有无数步要走,还有这满府的债要讨,还有这桩荒唐的婚要退。
好在,宋氏是绝不会放弃与傅家的这桩婚事的,她也更有底气一些。
她暗暗攥紧拳心,内心无声冷笑。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蠢笨的跪在李祐的院子里将自已弄得一身病。
应该早早的来与宋氏谈条件才是。
“这不就好了么?”国公府大姑娘李晚宁笑着走过来,拉住傅嘉鱼的小手,笑道,“昭昭你也莫气,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一向比对我们这些亲生的女儿还要好呢。”
宋氏顺着李晚宁给的台阶下,亦笑了一声,用玩笑的口吻道,“惯着她,如今也学会跟我作对了。”
“母亲说笑了,昭昭是最听话的,这不是病着了么。”李晚宁欲将手放在傅嘉鱼额上,大姐姐一般亲昵,“还烧着么?”
傅嘉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骇得嘴唇泛白,眸中随之多了一丝防备。
书中的李晚宁从始至终都是江畔月的手帕交。
江畔月纵火死遁,她非但从中帮忙,还将故意脏水泼在了自已身上。
若非她信誓旦旦说是因着她嫉妒江畔月故意杀人,李祐也不会动那样滔天的怒。
手臂上痒疼好似从骨髓里冒出来,无数根毛针刺挠一般,让人心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