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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因此，他惩罚了贪心不足的父亲，却依然身处极端的苦痛之中。
刀刃屡次划开他的皮肤，但李隽歌如今才发觉，那并非是他的忏悔。
而是偿还。
他偿还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有还清。
他也曾认为，叶梦芜从楼顶上那一跃是对他的惩罚。
于是他模拟着她所看见的光景，仰视天空，俯瞰地面，想要投入曾经盛出一个血泊的地面。
惊醒后才知道，那是叶梦芜对自己无望人生的解脱。
而他满身污秽不堪的欲望，并不能够踏入她所在的世界。
叶梦芜的眼泪如同分离人性的刀刃，让李隽歌自我认知都震荡了一次。
他似乎想要张开自己冰冷的怀抱去拥抱她，又在触及她避之不及的厌恶中被烫得后退。
李隽歌沉默了很久，久到让叶梦芜看出他不想给出答案，也不想给她自由。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跟他沟通的了。
叶梦芜闭上眼睛，后靠着墙壁，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
叶梦芜在与李隽歌说话时偷偷打量过，这间屋子几乎是个完全封闭的结构。
除了一扇门以外，没有留出一扇窗户。
无法透光，只剩下头顶似乎全天开着的白炽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