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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面对我的时候是心虚的,踌躇半晌,终于开了口。
「老婆,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
我虚弱地看向他。
「庄泽琛,我们离婚吧!」
庄泽琛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爱你的,我不能失去你。」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说累了想休息。
庄泽琛也没有纠结我到底是否原谅了他,帮我盖好被子,他借口有工作要交接,便去门口打电话。
或许在他看来我们这段婚姻会有回转的余地,可惜这只是他的错觉,我永远都没办法原谅他。
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残留在病房的空气中,就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无法遮盖的刺鼻。
我从不喜欢喷香水,而他亦是讨厌香水的味道。
所以这香水味的来源不言而喻,属于那个女人。
我的嘴角牵出一抹嘲讽的笑。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我父母联系我很多次,我都借口在忙拒绝了与他们视频。
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若是被父母瞧见了,估计他们会直接杀到海城与庄泽琛争论个至死方休。
想起远在青城的家人和朋友,我眼中的泪水便止不住地流。
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我用五年的时间验证了自己的愚蠢,这是何其的讽刺。
庄泽琛每日都会来医院陪我待两三个小时,给我讲述着他工作时的优秀操作被某某领导当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