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过三天,凌羽果不其然地又来到了医院,那日虽然是好了,回去又做了春梦,还发了好大一回洪水,但那天过后,他无论怎么自我耕耘,甚至想着江楚茵的手法,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都没站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人一旦萎了,重振雄风是很不容易的事。
他颓丧得连号都忘了挂,迷迷瞪瞪地上了楼,这才发现今天是周六,不接诊,只好原路返回。
但他又不想原路返回,也不知道江楚茵此刻在不在医院,心里潜意识想看见她,但面上只说自己是想溜溜弯儿,便往住院部那处去了。
在医院里的凉亭处晒了会儿太阳,凌羽才觉得自己身上有点热乎气,松了松肩膀打算再走走。
凉亭对面是医院的餐厅,大约两层高,凌羽一抬眼,就看见江楚茵从餐厅里走了出来,没戴口罩,她如今褪去了高中时候的婴儿肥,掩藏着的锋芒展露无遗,从远处看整个人薄的像冰片似的,又冷又锐利。
凌羽无端打了个寒颤,他揉揉胳膊,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加快了些脚步,想再近点看看她,可这时她身后突然出来一个男人,大约比江楚茵高半个头,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穿着白大褂,却总让人想起,旧社会那些留洋回来的先进青年,长袍马褂碰上西洋怀表,斯文儒雅揉着精神焕发。
那个男人毫不避讳身边人的眼光,牵着江楚茵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随后一起走进大楼。
凌羽也跟了上去,却见那个男人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蹭到江楚茵耳边低语几句,随后依依不舍地在她唇上轻啄几下。
江楚茵脸微微泛红,羞涩地推开他,左右看了一番,推搡着让他赶紧走。
啵的一声,凌羽觉得自己象是瓶被摇晃许久终于打开的香槟,血液喧嚷着要变成气泡,挤到他的头脸上,从他发紧的头颅上钻出去。
江楚茵有男朋友了,而且不是她大学交往的那一个,这个认知不断在他心里晃,他大脑一片空白,依从本能站到了江楚茵身旁。
电梯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凌羽摘下墨镜放到口袋里,侧头看了江楚茵一眼,她脸上的潮红褪去,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