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赶紧冲过去把他扶进了里屋,让他在沙发里坐下。她去拧了一个热毛巾想给弟弟擦擦脸,可苗光耀一下子就倒在了沙发里,呼呼地往外出气,嘴里好像也冒出来了一点血,她这才害怕了。她问苗光耀好几次,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啊。可是苗光耀的嘴里就只是喘着粗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你就没看清楚送他回来的人是谁?”
苗春花摇摇头,“真的没看清,当时我正在给我丈夫擦身,所以在里屋。”
“你确定送苗光耀回来的是摩托车?”
“听着声音像,平常打我们巷子里过的摩托车也不少,所以声我还是能听出来的。”
“苗光耀平常都跟谁混?”
“他喜欢打牌打麻将,哪儿有局他就去哪儿,没有特别固定的牌友。”
“那他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跟谁吵架或者有过节之类的?”
“没有。他的事很少跟我说,他来铺子里也就是吃顿饭或者来要钱。我听我妈说他有的时候还会在外面过夜,问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如果是,让他带回家来吃个饭,可他就不耐烦地说少管他的事。”
在苗春花那里一无所获。苗光耀死了以后,案子升级成了命案,转到刑警队那里,徐歌写的报告也被交给了刑警队的队长。
苗光耀的后事办得很简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死后不久,他本就身体很弱的老娘,受不了刺激,也跟着去了,苗春花短短几个月之内连办了两场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