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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前世墨厌白尚在利用她时,也没有免去父亲跪拜之礼。
如今竟然肯做到如此地步?
沈晁早就命人备下酒宴。
他如今只剩这么个独女,又心疼她生母早逝,因此回门宴办得热热闹闹。
见沈梨璎眼下两团乌青,便笑道:“昭昭去歇一会吧。”
又朝墨厌白道:“王爷不如同微臣去书房闲话?”
沈梨璎心中凛然一瞬。
难道父亲又要像前世一般,助墨厌白登上皇位?
那岂非又会落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直到后来回了燕王府,她也没问出父亲到底和墨厌白说了什么。
墨厌白只将她搂在怀里,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写那首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他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昭昭,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那时,沈梨璎不懂他是何意。
直到中秋当日。
两道诏令从宫中传出,震惊了整个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