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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捡草料喂喂驴,倒是把驴子养得格外亲近他。
容靳不是什么少爷脾性,更不懂受别人伺候,能自己经手的事情也不习惯让别人去做。
楚浮玉在这里住了段时日,做事情不打马虎眼,他都一点点看在眼里,对方性子好,耐得下心,就是人病怏怏的,风一吹能跑。
容靳照顾上心后便默默把他当作幺弟看。
渐渐的,两人从生疏变得亲近了些。
楚浮玉脸上终于贴了点肉,小巧圆钝的唇珠抹上了淡红色。
平时和容靳说话,他也不眼神闪躲了,就这样乌润润看着男人,叫对方莫名忘了下句话该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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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的一角破了个小口子,有雨滴缓缓朝里“滴答”落下。
楚浮玉无暇顾及。
他拧干布巾擦洗着身子,动作在碰到胸口时微滞,唇缝中泄出一声轻嘶。
有些涨。
离了风吹日晒雨淋,他身上的皮肤捂上一段时间后慢慢白回来了。十七八岁的青涩劲儿随着肚子填饱后有了点迟来的发育迹象。
起初平坦的胸口泛出点胀涩的感觉,似乎鼓起了点肉眼可见的小弧度。
楚浮玉不敢去碰那儿。
他可以费点小心思演戏,可以干苦活,但唯独对这种身体的变化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