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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谢怀希就是几乎每天都要自己弄的,这天晚上,他洗完澡,只犹豫了两秒钟,就喊了谢征的名字。
谢征就像是在时刻关注他的动静一样,不到一分钟就敲门走了进来。
冷气开得有些足,谢怀希扯了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一双长腿却完全露在外面,懒洋洋地侧躺着拍拍床:“过来,给我暖床。”
这玩笑没能逗乐谢征。高大的男人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挪动脚步走向床边,光影变幻,阴影逐渐笼罩了他的面孔。谢怀希甚至觉得谢征的双眼黑得像要吃人似的。不过转瞬,谢征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面对自己的王,半跪在他的床边。
“谢征。”谢怀希伸出手,食指微曲勾着男人的下巴,“我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说完这一句,他伸出胳膊扯着人就往床上拉。
谢怀希的体毛稀疏,一双腿看起来甚至像个女人,脚掌白皙,脚趾头圆润小巧。谢征跪在床尾,圈着谢怀希的脚踝往上抬,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有些粗糙的舌头划过光洁的脚面,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谢怀希“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
“少爷不喜欢吗?”谢征轻声问道,嘴唇抵着玉珠子似的的脚趾,灼热的吐息喷在皮肤上。
谢怀希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连足上都那么敏感,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尖一直向上蔓延。他不舍得拒绝了。
谢征看懂了。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手指摩挲着脚踝,然后沿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往上,终于摸到了腿根。
谢怀希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掌轻轻踢了下谢征的脖子,脚趾蹭了下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和别人……”
谢征僵硬了一瞬,天知道他幻想过多少次类似的场景,多少次在梦境辽峮號陸鲃齊嗚零舊妻贰義収穫塊樂中对少爷做着更多更恶劣的事情。但是这一刻,他只是望着谢怀希,宣誓似的开口道:“没有。只有少爷一个人。”
谢怀希放心了。双腿顺从地张开,露出已经湿润的花穴来。
谢征手口并用,狠狠吮吸着饥渴的小花穴,舌头一下下舔舐着穴口,然后刺得肉穴像是被肏了似的,唇肉只能无力想向外翻开,承受他的玩弄。
尽管只高潮了一次,谢怀希还是爽得快疯了,浑身软绵绵的,床上湿了好大一滩,都是他的花穴里喷出来的东西。
谢怀希觉得自己好像对双性的身体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光是被舔着,被手指浅浅地抽插,就不堪承受似的吐出淫液来……太敏感太淫荡了……
有了这一层关系,谢怀希就更离不开谢征了。连一些私人的饭局酒局都会带着他一起去,为此还被章远岱调侃他们两个是连体婴。谢怀希冲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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