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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抬眸看向他,勉强维持住滴水不漏的冷漠神情:“您有事吗?”
那人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项圈和半露的锁骨上,蓝玉留下的吻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仍旧鲜红夺目,他有些迟疑:“你、你是什么人?”
阿烟从没见过他,也不大耐烦应付他,此刻却不得不为了父母当年的死因多说两句:“我是这里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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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回来更文了,这文不能写太长,太长我的标题储备量不够了233333
阿烟:这个世界上没有哭一顿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顿。(计划通
第6章 6.残宵犹得梦依稀
夜色深重,正是“Hush”最热闹的时候。
地上的奴隶们早已罗衫半解,个个都是一副任凭把玩的乖顺样子,有些浪的更已经是娇喘淫声一片。寻常人家早已灯火俱熄,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主人们得以彻底丢开道德约束,与美人们共度良宵。
有的主人严肃认真,跪在脚边的奴隶看起来也颇有家教,轻声细语面带微笑地与主人交谈;有的主人放浪形骸,早已与奴隶们滚作一团,轻佻地调笑着。
蓝玉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大厅正中央跪坐着的男人,一张面具挡着他的脸,让他得以抛开平素自矜的身份和高傲的态度,任由数个路人在他身上肆意抚摸,甚至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抽插搅动,而后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软做一滩春水。
欲望下的人生百态。
蓝玉品评片刻,还是将目光收回,专注地看向自己的那个小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