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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此刻,虽然被折腾了一下午,气息奄奄的阿烟带着哭腔对蓝玉说“奴隶再也不敢了”,但是蓝玉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下次一定还敢。
蓝玉叹了口气,一把撩开睡袍,将自己柔软的胸脯塞进阿烟嘴里让他伺候,阿烟虽然已经被弄得有些不太清醒,但还是用嘴唇仔细包裹住牙齿免得磕到主人细嫩的肌肤,然后用湿润的舌尖慢慢舔舐起来。
手腕上沉重的金属已经将他的皮肤磨得通红一片,未干涸的泪痕糊了一脸,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这个奴隶浑身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可怜。
蓝玉踢踢他的腿:“天哪,你可也太脏了。”
阿烟嘴没闲着,只能可怜巴巴地“呜呜呜”了几声。
命根子还被主人踩住,但即使在这样凄惨的待遇下,也还是生机勃勃地挺立着。
那脚实在秀美纤瘦,哪怕踩在粗红狰狞的性器上也让人觉得清雅。
蓝玉就是这样一个美人,举手投足俱是风情,而气质却令人难生亵玩之心。
阿烟则早没了平日里的冷漠和狠戾,这位杀手已被蓝玉的种种手段调弄成个爱哭的小贱奴。
数个小时前后两处的折磨让他难熬得直哭,嘴里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含着主人胸前一抹白嫩的颜色,轻微的抽泣声隐约传出来,他甚至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
蓝玉被这小贱奴哭得没办法,万分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握住他镣铐里被吊起来的手。
阿烟哭得更大声了。
蓝玉一头雾水,将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将人吊在这折磨了一个下午,也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