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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拼装难度非常高,且没有提示图纸,只能不断摸索和尝试。
他拼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实在没有思路,已经放了两个月。
现在却被拆了大半,又或者说为了换掉指挥舱的一片积木,不得不拆掉。
男人在他身旁,微笑着说:“有时候不要执着眼前现有的成绩,取舍之间选择‘舍’,会比一味的‘取’更重要。”
宁嘉青攥紧楔形木片,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还没回答,门口传来家政阿姨的声音:“闻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走过来,“宁小姐正在楼下找你呢。”
“这就下去。”他走之前拍了下宁嘉青的肩膀,轻声说:“再试试,看能不能拼好。”
阔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宁嘉青回头,问阿姨这是谁。
“他呀,是宁小姐的未婚夫,今天带着礼儿上门,算是正式见面了。”家政阿姨笑得脸很圆,“一会记得叫哥哥,过不了多久,就得改口叫姐夫啦……”
宁嘉青醒了,床头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天已经大亮,阳光刺得他半睁着眼,缠着纱布的手捞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