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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铮压低声音惊讶道:“你家小殿下醒了?”
“醒了,但是……”柏舟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李铁铮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小殿下脾气古怪,我在东三营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事叫我就行,我先回去了。”
二人口中的殿下,正是当今皇帝陛下方盈暄唯一的亲兄弟,尊贵无比的淮南王方盈昭。
方盈暄足足比方盈昭年长二十七岁,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因为皇室子嗣单薄,他几乎把这个幼弟当成亲儿子看待,把他留在宫中养到十六岁,才放他去了王府。
淮南王府也是皇帝亲自选址,就建在皇城根下二里地的位置,要是夜里去屋顶喝个小酒看个星星,一转身就能瞄见皇宫那金碧辉煌的庑殿顶。
可是,如此荣宠非常的淮南王殿下,是如何沦落到被他这个庄稼汉救起,靠山里最寻常的草药吊住性命的境地呢?这个问题李铁铮至今没有想通。
家里只有他知道柏舟二人真正的身份,佃户回自家过年去了,老爷子和妻儿他都没敢告诉,怕他们坏了事。这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压得他心事重重。
老李头从院外溜达回来,望着儿子的背影吐了个烟圈。
活到这般年纪,就算儿子不说,他又如何看不出来西屋的客人有来头?名叫阿舟的青年,他听铮子提起过,以前在东三营救过他,算是家里的恩人。老李头虽不知道阿舟现在是何官职,但看那份气度,也知道他不是自己儿子这样的无名小卒。
那么那位少年客人呢?
进门时他远远看过一眼,伤得可不轻,阿舟和铮子是把他当成个碎了一道的瓷娃娃一样搬进来的,看两人那小心翼翼的样,他的身份怕是比阿舟又要尊贵很多。
这样两位客人住进家里……老李头又吐了个烟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把年过了再说吧!
西屋里,身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二人,正在对峙。
方盈昭身上包裹着伤口的棉布已经被揭开,伤口狰狞地暴露出来,柏舟将捣好的草药轻轻敷在伤口上,再裹上新的棉布有干净棉布新鲜草药和温暖的床铺,已经让柏舟非常满足了,他不知道自家殿下还在闹什么脾气。
方盈昭始终一言不发,待到终于包扎完整个左胸的伤口,他自己掩上衣服下了床。
“殿下……”柏舟实在没有忍住,伸手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