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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面的时候,她特意多舀了一勺面,掺和在了粗苞米面里。
这样烙出来的面饼,会软香一些,也会更补身。
烙完饼,她又打了三个鸡蛋,兑在野菜里,摊成个鸡蛋饼。
鸡蛋饼的香气让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大家像是见了鬼似的。
“娘,今天是啥日子啊?咋把鸡蛋做了?”
还是冬雪年纪小,藏不住话,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平时谁动鸡蛋,就跟动了傅兰秀的命一样。
“问那么多,烧你的火!”
傅兰秀实在不知道咋回答,只好吼回去,让她别问。
吃饭时,一家人坐在主屋里的桌子前,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鸡蛋饼和面饼。
“大哥,今天的面饼咋这么香?我闻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老二奇怪地问老大,那口水咽回去,又继续流,根本就止不住。
老大木木地开口,“可能是咱们饿了吧。”
齐雁心虚地看着那面饼,有点怀疑是不是刚才她和面的时候,真往里放了白面。
怎么想都是没放啊,难道一孕傻三年,她记错了?
傅兰秀看着一家儿女这馋猫样儿,觉得还挺好笑。
饭桌上的规矩,长辈开口,底下的才能吃饭。
傅兰秀象征性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