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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面前强撑着的精神隐隐有溃散的趋势,我连连后退,直到扶上了墙才没有倒下。
却在此时,有小厮笑着跑了过来:“大喜啊,夫人大喜,沈将军没死,沈将军活着回来了。”
姜栀失声道:“怎么可能?”
母亲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快,快请他进来,仔细与我说说。”
谢怀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了我。
我冷笑一声:“我就当妹妹这次失言还是无意,一定不是见不得我好的缘故。”
说罢,我将她推了出去,直接关上门。
母亲在听说沈将军全须全尾地回来没有半点损伤后,彻底放下了心,病容肉眼可见地消散过半。
她是心病,如今更是不药而愈。
只有我欢喜不起来。
这三年间我像是被锁链捆着,头顶悬着一把刀。
如今将军归来,那把刀也要落下了。
6
将军府内,所有人都一脸喜色。
婆母更是拍着我的手,直呼我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牵强地勾起嘴角,笑得僵硬又苦涩。
她们却说我一定是激动坏了。
这三年间她们早已将我视作亲人,就连我这显而易见的古怪之处也没有多想,自顾自地替我找到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