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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三日之前,沈家最后的小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
不等我仔细思索,姜栀强行闯入我的房中。
见我目下青黑,整张毫无血色,她捂嘴轻笑出声:“姐姐这一夜,果然是不得安眠呢。”
我挥退下人,冷声道:“你一大清早闯进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她袅袅娉娉的靠近,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目下无尘,做了十七年高高在上的姜家嫡女,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会顶替你的身份,嫁给你的夫婿吧。”
我抬起头,缓慢地盯住她,一寸寸望进她的眼底,妄图从中找出些许愧意。
“谢怀归说,我欺负你?”
“是啊,我对他说,寒冬腊月,你将我推下水,你的娘亲害死了我弟弟,你们娘俩如出一辙的恶毒,根本不配做当家主母。”
“可落水的是我,你也从来没有过弟弟。”
“那又如何,他信了。”
我的心脏宛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难以呼吸。
姜栀毫无缘由的恶意和无中生有的污蔑让我心惊。
而谢怀归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我是心机歹毒之人,用最下作的手段羞辱我。
多年所学俱是与人为善,问心无愧的教导,让我无法应对眼前歹毒的恶意。
见我呆愣当场,姜栀笑得眉眼弯弯:“姐姐还是好好想想,等我顶替你的身份嫁入安平侯府,留在姜家的你要怎么跟父亲母亲解释吧。”
她捂着手绢盖住上扬的嘴角:“哦,不对,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以后的夫君解释吧。”
我颤抖地扬起手,对着她的脸狠狠打了上去:“是你教他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