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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祖父在为阮阮订下临溪白家的亲事时,看中的也不过是白皓庭秀才的身份,他倒是也争气,成婚第二年就中了举。
可那又怎么样呢,白皓庭不堪托付、宠妾灭妻也是事实。
回想到此处,姜阮阮叹息,她心道:既然已经成了过去的事,何必再念念不忘呢,人应该向前看,这一世要活出自己,不让父母为自己担忧,自己日子过的舒心,才是最紧要的。
姜阮阮醒来时将天光乍现,鸡鸣此起彼伏。
廊下传来走动的声响,她躺在床上忆及昨夜的事,好似在梦中分不真切。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进屋后将手中的木盆放置在了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阮阮刚翻身要看看,就听见熟悉的少女声音。
“可是吵醒姑娘了?”小竹的声音很轻,又带着几分歉意。
姜阮阮睁着眼睛,听着小竹近前的脚步,撩开帷帐后就看到了她稚嫩的脸庞。
她双目澄净,脸上稚气未脱,嘴角噙着笑,直勾勾看着姜阮阮:“姑娘像是不认识婢子了。”
姜阮阮从床上坐起来,又看着周围的陈设,原本虚浮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她拉住小竹的手,亲切道:
“小竹,我睡不着了,先洗漱吧。”
小竹笑着应声,转身就去开了衣柜,挑选起要给姜阮阮穿的衣服:
“前些日子家里为了办喜事,娘子给姑娘置了几件新衣裳,今日要见新娘子,咱们穿好看一些。”
姜阮阮下了床去洗了脸,端坐在镜前时瞧着镜中稚嫩容颜,伸手抚上脸颊,皮肤温暖着手心,不是在做梦。
小竹拿来的是一套雪青色的衣裙,依照姜阮阮原先的样子是穿不出这样雅致的颜色。
眼下经历的事多了,性子也修的格外沉稳,此刻反倒能将这样颜色的衣裙穿出韵味来。
“姑娘穿这身衣裙可真好看啊。”小竹不由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