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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他还在介意她有过别的男人。
江奈那个委屈劲儿瞬间就上来了,眼眶红得像小兔子,窝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吸鼻子。
“舒舒……你是不是……还嫌我脏……”
“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
“你就是!你说我脏……倒胃口……”
湿热的眼泪浸透里衣,一点点烫进胸口,楼云舒无奈叹口气,嗓音暗哑,“从前错在我,非是嫌弃,我是不愿伤你。”
她如此娇媚撩人,他其实忍得很辛苦。
江奈在他里衣上擦净眼泪,小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摸进去,“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嘶……呃……”
楼云舒身体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丫头你想好,可能会……忘形。”
江奈不在意地摇头,柔软双臂勾缠上他后颈,仰头吻上男人纤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与他寸寸痴缠。
“我相信你的自制力。”
楼云舒无奈苦笑,对她,他的自制力只会全盘瓦解。
太刺激了,是会忘形的,他那么可怖,怕弄伤她,也怕给她留下阴影。
在女孩渴求的纠缠下,男人终是破了功,发了狠,瞬间攻守易位,湿吻胡乱落在嫩白娇躯上……
5.归处
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云雨歇停时,江奈已经小死过一回。
男人收敛了金色竖瞳,伏在她颈间餍足喟叹,“夫人竟如此厉害,是我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