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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替您不值!”
姜宜笑苦笑一声,不愿再回应,转开话题问道:“府医来了?先看看吧。”
府医被叫进来。
春杏一脸紧张,姜宜笑仍是恍惚着,记忆中可爱又黏人的谢明钊忽然变得面目不分明。
“夫人身子如何?”
“夫人日日操劳,心神耗尽。生少爷时本就伤了根基,这几日又受了寒,膝上有伤,若再不静养,寿数有损。”
姜宜笑一恍,春杏哭出声,低低道:“劳烦大夫开些药,若需要什么,尽管说。”
送走府医,春杏更忍不住了,却不想门又忽地被敲响。
“夫人在吗?”
门外嬷嬷抬着下巴,“老夫人找您,您这几日都没去请安,实在是没礼数。”
姜宜笑回神,第一次对谢家生出厌倦,开口道:“我发着热,担心染给母亲,等好了再去。”
嬷嬷闻言怒,冷冷甩话道:“您身为儿媳,实在是不孝!”
姜宜笑忽地笑一声,语调不变,“我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奴婢张嘴。”
“来人,将嬷嬷请出去!”
院里一阵闹腾,姜宜笑却止不住心底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