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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决定吧。沼田同学,下课后你把位子向后挪一格,后面的同学也是。”
平冢静是他们的国文老师。
正如她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一样,悬垂在门襟上一排孤零零的纽扣很好的替她诠释了本人的气质。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翻到课本第一百二十一页。”
“欸?”
学生不约而同的叹息声,与之意料的不同,想象中冗长繁复的海外留学生欢迎环节并没有占去多少上课的时间。
江离去搬了张椅子。
来的仓促,他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包括书本,可谓是手无寸铁。
遗世独立又茕茕孑立。沐浴于光芒中孤独的雪之下如同耀阳下的春雪,冰冷的燃烧着。而低温灼烧只是流于表象,像是柔软的尖刺,以缄默的形式存在,使他不忍住冒着流血的风险去触碰。
“对了,雪之下同学,接下来几节课你和江离合并一本书看。他的新书教务处还没发来。”
“知道了。”
他无法确定眼前的平冢老师是否是阳乃众多的眼线之一,却不免让他生出一股懊悔的悲戚来。
他又何尝不是带着目的接近的雪之下。那种对于薄幸的怜悯之心,现在也好像笼罩在复杂的忏悔之中,成了静寂的刑罚。
“你还看书吗?”
女子把书往边上挪挪,使它恰好不至于从桌沿跌落,又用力的抻平了书页。
“看的,自然是看的。”
他忙不迭的坐下把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的像个刚上学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