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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宛舒也没跟他计较,只冷静地问他,“你想不想救二哥?”
“当然想!”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二哥病成这样,我们做点什么事情总比坐以待毙的强吧?”
赵荣康虽然觉得她说话文绉绉的,但又莫名感觉她说得是对的。
赵荣康看了眼床上伤痕累累的赵容朗,咬了咬小虎牙,心里还是妥协了,但嘴巴上却不饶人。
“你要是救不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迈着小萝卜腿就跑了。
“来了!”赵荣康抱着个小坛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把酒坛放在旁边,又拿出了一根绣花针,鼓着腮帮子道,“喏,这是你要的东西,我都拿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宛舒没有回答他,而是先拿过了那根绣花针,用黄酒消了毒。
随后,俯身用手指去搓热搓红赵容朗的耳尖,再把耳轮自然向耳屏对折,对着耳尖穴,直刺两毫米深。
很快,就有黑紫色的血流出来了。
赵荣康瞧着耳朵都忍不住抖了抖,但很快又想起床上的是他亲哥哥,顿时炸毛。
“你为什么要扎二哥?你是嫌二哥身上的伤还不够多,还不够疼吗?”
赵宛舒用黄酒擦了擦干净后,又用力挤了挤,直到血变成淡红色才停住,慢条斯理地开口。
“帮他退烧。”
“我从没听过扎人耳朵能退烧的……”
“你还小,没听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就好比有时候开膛破肚也能救人。”赵宛舒一边取血,一边耐心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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