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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白粉色剁椒鱼头mini刹停在首京寸金寸土王牌会所前。
二月份的春风吹在脸上似剪刀般冷冽,福满满将手中的车钥匙主动塞给会所服务生。
不顾服务生目瞪口呆,踩着法式尖头高跟鞋进了会所。
“不是她有病吧?开个破剁椒鱼头来我们王牌?瞧不起谁呢。”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都觉得福满满的行为很掉价。
“首京商家大少的顶级金丝雀也不过如此!”
骂归骂,最后还是将那辆便宜且廉价的mini给开到停车位。
推开套房门,烟酒味混杂着各类香水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福满满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身上除了背包,还背了一个精致的bjd人偶,一张小脸微笑着,和他的主人一样精致无暇。
套房外间一群人目光被她吸引过来。
今天是福满满二十五岁生日。
一群人的嘴叭叭的送祝福,福满满回以最真挚的假笑应付着。
然后拂了拂搭在肩膀上的乳白色围脖,一双宝蓝色的眼睛透着清冷疏离开口:“昱珩呢?还没来吗?”
“他啊,来了,在里屋,嫂子你想他就进去看看呗!”
说话的人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福满满没多想,道谢后进了套房里屋。
和外面截然不同,里面没有烟酒的味道,没有纷杂的音乐声,空间宽敞且安静地出奇。
福满满把肩膀上的挎包和bjd人偶放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