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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癌了也没人管你。”赵澜争将她逼到墙角,捏住她的下巴,脸颊印上两道深刻的印痕。
秦倜却丝毫不在意,混不吝的样子,轻声道:“没那么严重。”
“你等不到给祝如敬养老了?”
秦倜听到她小姨的名字,才眨眨眼,片刻后抽出一个烟盒中的薄锡纸,揉成小团,说:“不抽了。”
此后赵澜争倒真的再没闻见烟味儿。
可如今,赵澜争再来拿祝如敬来敲醒她时,却好像看到了轻蔑的目光。
“你到底瞒着我有多少身家?”
“勉强苟活。”
赵澜争疑惑极了,她本以为秦倜是被自己完美控在掌心,哪成想自己用的手段都被她轻飘飘地堵回去。每次觉着自己要将秦倜伫身之光火抽尽了,可她偏能如地下泉涌一般,流潺万古河。
也是,她秦倜是多么伶俐活泛的一个人,怎么会给自己拿捏她的把柄,反倒是自己为了她跑来穷乡僻壤的地方两次。
或者,她真的该对秦倜予以重重一击?
良心和秦倜她赵澜争只能选一个。
于是她贴俯近了她的唇。
意料之中的被狠狠咬了一口,可赵澜争怎么肯就这样放弃。
绽血的唇又寻上她的颈侧,微微贴着,仔细嗅闻着祝春知身旁的味道。
半晌,赵澜争的动作僵直,颤声说:“换香水了?”
“厌恶之前的味道。”
“也厌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