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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隔着那一堆火堆,不时翻动着架子上的鱼,这便是他离开之前最后一次与画珧一起的烤鱼了。
以往每日都被安排得满满的,想玩的时候都得挤着时间。
有几回他们画珧实在受不住如此无趣的时日,便拉着他逃了几回,每每叫他师父给知晓都是带回去处罚,不是挑水就是劈柴,甚至提着大桶的水蹲马步,或是罚抄书籍,这些惩罚他们两人并不陌生。
画珧是怎么惩罚都改不了的性子,而他花容墨笙向来性子就是如此,几分薄凉。
对于公西子瑚的安排倒也没有异议,外头的热闹也根本吸引不了他,只不过见画珧想玩,这才陪着他四处闯祸,闯了祸再一起想办法解决。
对于公西子瑚的惩罚,他倒也安然接受,从不会像画珧那样喜欢讨价还价。
不就是惩罚,他跟在画珧身边,都已经被罚习惯了。
想到此忍不住一笑,对面画珧问道,“你笑什么?”
花容墨笙翻了下手里的鱼,才道:“这些年来,你闯了多少祸,结果被罚的人总有少爷我的份!”
“.......别说得好象祸都是我闯来的,你敢说大部分的坏主意不是你出的?”
画珧微微一耸肩,眼里带着笑,总在他爹面前一副听话的样子,谁不晓得他花容墨笙比谁都腹黑,估计他与他爹加起来都敌不过一个他。
“若不是因为你老静不下心来,成日就想着出公西府招蜂引蝶,本少爷能给你出那么多的馊主意,本少爷的馊主意若你不实行,你觉得能闯得了祸吗?”花容墨笙反问。
“我招蜂引蝶?画珧难免提高了些音量,我这一出门哪一次不是穿戴整齐堂堂正正出门的?我哪儿招蜂引蝶了?你说,今日你还真要把话给说清楚了!”
他画珧招什么蜂引什么蝶了?
平日里他洁身自爱,顶多就是瞧上漂亮的少年忍不住多瞄上两眼,但也就那么两眼过去,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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