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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救主还是灾星（第1页）

“不过在说明气运之子之前，还需要厘清天道究竟指的是何物。小家伙，不妨便由你来告诉我，何为天道？”

槐胤身子向后退去，看着难掩求知欲的灵予，便想看看这个与天道有着难解之缘的小家伙对天道又有着怎样的看法。

“上帝、太一、无量天尊……自龙皇之前，人族对其称呼并不统一，但自龙皇开国之后，便废止了这些偶像化的称谓，便有了如今的命名。而在妖族、魔族之中，这些偶像化的称呼仍在流传，并有着所对应的信仰势力。如在万妖山，便存在着大自在者、至善主、无底山神女这三种主流称呼。”

“而在人族对仙学的研究中，便将这一概念分为了广义与狭义。广义上来说，万事万物都身处其中，是它的一部分；而狭义上的定义，便是指所谓的业果法则及这种法则所衍生出的各种规律。”

灵予并不理会槐胤的探究，直接照本宣科，不做自己的注解，按照仙学教本上的内容将对天道的定义复述了出来。

“没想到你这个习惯了逃课的坏学生居然能记得住教本上的内容，不过你似乎在刻意回避天道这两个字呢，是不是担心被天道发现你乱念它名字。不过你所念的那些名讳所指的不都是天道吗，为何它又会认定“天道”这两个字呢？莫非，天道当真有灵？”

槐胤摸了摸下巴，她似乎察觉到了些许秘密，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灵予就连气运之子都不是，又如何能与天道这般密切。

灵予的眼神有些闪烁，识海之中也涌动起了危险的浪潮。槐胤的前半句话让灵予意识到她的处境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既然槐胤能知道她在仙学逃课的事，便说明槐胤早在她入宗的时候便已经开始观察她了。

而那时，即便是在模拟之中，灵予所认为幕后黑手也是最大的敌人一直都是叶朔熏，根本没有想象过自己将会与一尊地仙打对手戏。所以那些她自认为隐藏得极好，甚至都没有给银竹告知全貌的保命秘技，很可能都早早地被槐胤所观测到了。

而槐胤的后半句话，也让灵予重新意识到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被她所忽视的一个可能。那就是天道可能真的存在着自我意识，而这种自我意识就像是那个不明正体的系统一样，一直在利用各种手段，让自己走向它所规划的道路。

细细想来，这件事的佐证实在是太多太多，就像是为何自己一张口便会有雷劫，可那雷劫又偏偏劈不死自己，反倒是给了灵予无数的帮助。还有前不久解决那个乙级异乡人的时候，那可是天道亲自出手，虽然灵予无法辨识它真正的模样，却依稀能够记得，那大概是一个人形。

可自己为何迟迟未能发现呢，明明自己向来是能见微知着的，却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异样的迟钝。是否自己的意识也是在被它们左右着，就像是系统借着所谓的能够避免心伤的【南柯一梦】的噱头去模糊自己的记忆一样。

“哼哼，感到害怕了吗？若是天道当真有眼，那这世间又是什么呢，它手中的玩具吗，我们又是什么呢，一个个玩偶吗？不过也不必担心，若它当真全知全能，又何须玩弄命运，若它仍有所求，那它也势必有缺。”

槐胤难得从灵予身上感觉到一丝害怕的情绪，兴致便一下子高了起来，再次靠近灵予，怜悯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是呢，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