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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凌深最终挣扎着选了这么一句平淡却不会出错的话:“你回来了。”
塞涅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很好看,声音也是轻柔的:“嗯,今天回来晚了。”
蓝色的眼睛像人一出门就会被头顶的天空注视着一样,以一种柔和的光笼罩着凌深的身体。他惊觉自己无法摆脱一种混乱的感觉,从前用冷漠压抑在心底的朦胧且不可捉摸的欲望,现在却像眼前的美人突然脱下长袍,而他无法撕碎自己看见的东西。他有些无法分辨这是Alpha天性中占有Omega的本能,还是其它什么新的迷惑。
“早点休息吧。”思绪混沌中,他也想不出别的话。
塞涅尔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回落了一点点,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沮丧。丈夫能够主动打开房门和他说一句话,一句不是质问也没有任何不好情绪的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他知道凌深对这样的场景也十分陌生,所以不会要求更多。
“好,你也早些休息。”他把嘴角往上提了提,没有再多说什么。
凌深的嘴唇微微一动,似是有什么字音要往外蹦,可顿了顿又停住了。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嗯,晚安。”
“晚安。”塞涅尔的这两个字终结了两人一天里屈指可数的对话。
丈夫转身回到房内,门关上了,那点光亮和温度再一次回到了不属于他的空间里。塞涅尔又静静垂下眼,随后缓慢地转身往楼上走去。
他不知道凌深关上门后并没有再动,而是背身站在门后面,无声地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床。
大抵是夜太静了,脑子里所有吵闹的思绪都不停往外钻。凌深无端想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想到了第一次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
艾希曼家族唯一的Omega、“联邦之花”塞涅尔的婚礼盛大到轰动联邦。几乎整个墨菲斯的达官显贵都出席了,除了总统出于维护政治形象的原因,只是私底下送上了祝福。凌深从未见过那么多身着各色华服的位高权重的人出现在同一个大厅里,不为了政治事务,而是因为一个年轻Omega的婚礼。
那天的塞涅尔穿着一身古典的白色燕尾服,他穿着黑色燕尾服,都是老艾希曼请联邦做西服最出名、最昂贵的设计师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彼时二十六岁的塞涅尔已经在墨菲斯政坛初露锋芒,年纪轻轻便声名显赫。美丽的Omega不再像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么青涩娇嫩,让人生怕碰一下就会在这朵名贵的花上留下什么痕迹,塞涅尔艳光四射,举手投足间具是夺目风姿,看上去高贵又从容。
在音乐声中,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牵起了塞涅尔的手,抬起眼,看到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Omega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笑容。一如在场的所有人都精心装点过自己的面貌那样,充满了循规蹈矩的、合乎礼仪的、刻意且不真实的设计。
他没有什么表情地过完了接下来的流程,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一团浮华虚幻的景象之中,他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定下了终生。他们的左手无名指套上了白金素圈,就像一个隐形的项圈那样勒住他的脖子,锁链的另一头是一只仿佛没有占染过任何俗事气息的、洁白无瑕的手,狰狞地死死牵着链条。他有了一个美丽尊贵的妻子,他成了墨菲斯人人艳羡的对象,可他却觉得这是对自我意识和情感的彻底背叛,是对权力的屈服。被掌声、灯光、鲜花和数不清的难分真假的祝福环绕着,他能做的只有把所有起伏混乱的心绪都捆起来扔入心底晦暗的空洞之中。
婚宴结束之后,他们回到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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