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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不作声地把书合上,此时一声温沉又清隽的嗓音落入耳朵。
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调。
“不会再有下次。”
他的声音很轻,像隆冬簌簌而落在屋顶的落雪,让人听了不由的心绪安宁。
晚晴呆住。
过了一会。
祁宴又道:“我家没有准备这些。”
“而且,我记得,最后的时候,你也是清醒着的。”
“既然清醒着,就该清楚,我控制得很好。”
他似乎在解释昨晚为什么没戴*,而事实上他真的没想过要准备这些。
因为在他前28年理性而缜密的人生里,他从来没做过这种受荷尔蒙随意支配的荒唐事。
她歪头去看他。
听说,就算没有那啥*,也会有中招的风险的。
她双手托起下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若有所思。
“那……你和其他乙方在一起时,有没有……?”
男人镜片下的眼瞳漆黑如墨,不经意泄露出来的锋芒有几分迫人,“其他乙方?”
“晚晴,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
他这句话的语调分明是平静毫无波澜的。
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人觉得有一股威迫力,让人的心脏也跟着缩紧,连前方司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