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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的走向那个黑影,我为什么会对这个黑影感兴趣,因为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人对于自己还是非常熟悉的,我看到那个影子在雾气中,那应该就是我,但是我看到的我,正在地上爬。
我曾经查到过一些信息,在我的人生中,曾经有一段时间,世界上出现了很多个长的和我相似的人,他们用的是不可逆的易容方式,通过手术的方式,永远变成了我的样子。至今我不知道这么做的用意。也不知道这些吴邪来自于哪个地方。
张海客一直在猎杀这些人,我看到他收集了很多我的样子的头颅,泡在福尔马林里。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为了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差点把我的头割掉。
用脚趾头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有人在用我的脸做一些事情,我最开始推测,可能是汪家人用这种方式在探听三叔和解连环的整个计划的消息。但这种不可逆的易容方式,其实就是现代的整容术。而我也从来没有感知到,有人在假扮我做什么事情,我只是在各种调查中,发现过一张照片和一盒录影带,里面有人长的和我一模一样,做着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我所迷惑的众多时间中,有一条线,一直若隐若现,它不如闷油瓶,张家,青铜门这些万古洪荒的巨大谜团,但我却记忆非常深刻。
我从小学习的字体,瘦金,不似其它人一样,临摹的是古本中的字体,而是一直在临摹一个叫做齐羽的人字体。
这是三叔还是爷爷故意设计的细节,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甚么他希望我写出别人的笔迹来,我觉得唯一的可能性,是他希望有人会认为,我不是吴邪,我是齐羽。
而外面又似乎有很多人,假扮成了我的样子。
结合在南海王墓中的事情,三叔和齐羽之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但是为什么呢?
我走向那团雾气,慢慢的,我来到一个狭窄的房间里,我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在地上爬着,在房间的一边,放着一只老式的摄像机。
这个场面我见过,这是文锦寄给我的录像带里的图像。
在摄像机的后面并没有人,但是有一个窗户,我走到窗户的墙面,看到窗户后面站满了人。他们表情非常严肃的看着“我”在房间里爬着。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我惊讶的发现,我一直以为这个地方是疗养院,但我从窗户看出去,近距离看着墙壁的质地,我发现这里不是疗养院。
这里是十一仓的某个仓房。
我转头去看地上的我,我看到地上的我的手臂上,画着一行字,那行代码我看着特别的熟悉,那是十一仓的货码。
只有十一仓的“货物”,才会有货码。
我看着这个人,浑身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我”,竟然是十一仓的货物,他被存在了十一仓巨大的地下仓库中,某个未知的位置。
我仔细的看这个编码,我发现那时我查出来过的,三叔的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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