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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残忍到极致的理智才是适合他的形容。
没想到安诺的滤镜居然比他还重。
阿吉揉了揉心口,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不,当然没问题。”
安诺咬了一口红豆面包,腮帮子里塞得鼓鼓的开始咀嚼。
甜滋滋的红豆泥馅料很好的中和了他的心情。
阿吉看了看时间:“我要去看看白荷花怎么样了,不打
扰你休息了。”
安诺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很乖巧。
直到房门被关上,安诺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他打开自己的手心,昨天晚上深可见骨的伤疤现在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过不了多久,这道红痕就会消失。
好在贺长殊他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痕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不然这么快的恢复速度,他又要被怀疑了。
现在最让他在意的,是他手上这个咒器到底有什么能力。
从他们的反应不难看出,和咒器签订血契后,很难再解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可能都要带着这个手环。
必须快点搞懂它存在的意义。
安诺闭了闭眼睛,试图像昨晚的白荷花一样用意念操纵它。
可惜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