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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衍被吻得猝不及防,直到嘴唇上传来微微的痛感,他才想要推开贺斐,可惜不管是力量上,还是信息素上,他都不是一个alpha的对手。
不痛不痒的挣扎,被贺斐轻而易举地治服,贺斐大手将谢书衍的两只手腕擒在一块,另一只手顺着谢书衍的腰际抚摸,把人死死地逼在角落。
酒吧一角这种表演再怎么有声有色,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贺斐的进攻愈发难以自持,他得意忘形,也忘了分寸,撬开谢书衍的紧绷的嘴唇,勾着瑟缩的舌尖肆意掠夺。
舌尖的酥麻让谢书衍发出求饶似的嘤咛声,“嗯…”
像是奶猫的爪子踩在了贺斐的心尖儿上,神志不清的贺斐后颈一颤,难以置信地松开谢书衍。
谢书衍紧靠着玻璃,眼镜镜片上镀上一层雾气,即便是这样贺斐还是看到了他通红的双眼。
幽香的昙花在夜里开得正盛,那股香气简直沁人心脾,身后有人走动的声音,贺斐不由自主地将人挡在胸口,占有欲在这一刻几乎难以控制。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omega楚楚可怜的样子。
贺斐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他想快点带谢书衍离开这个地方,“回家。”
贺斐想不起那天晚上他俩有多尴尬,曾经被他忽略的东西,像是被贺斐一把抓住了,当时的谢书衍并不是厌恶酒吧,而是生理上的不适。
没等贺斐想明白,宁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斐哥,我看你心不在焉的,现在送我回家吧。”
贺斐没想到自己走神这么明显,只能顺着台阶下,“行啊。”
提前走也没人拦,都是几个老熟人,大家只觉得贺斐和宁悉两人有戏。
上车后,宁悉没客气,直接坐到了副驾驶,“换车了啊。”
“啊…”贺斐先前是一辆轿车,可谢书衍娇贵的要命,坐底盘低的车容易晕车,结婚后才换了SUV,“换了。”
这会儿只有他俩在,宁悉才会拉近距离和贺斐说话,这也是宁悉和谢书衍最大的差别之一,谢书衍才不会在朋友面前给他面子。
“贺斐,你今天晚上跟我说话都这么敷衍?”
贺斐狡辩,“没有的事。”
宁悉没在意贺斐话里的真假,自说自话道:“你离婚了,我们俩还有可能吗?”
宁悉跟谢书衍不一样,可不会跟他兜圈子打哑谜,贺斐也挺怕这样的,他没办法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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