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岷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没事儿。”
安择说:“我以为你来找我是想讨安慰。”
安岷笑了笑,“我有这么脆弱吗?”
“那你来干嘛?”
“跟你打听一下,你们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障碍,下午有个城市反恐演习。”安择说:“你想来?”
安岷倒是想,但没有特殊情况时,特警和军校生是分开受训,不是他在脸上涂上颜料,就能混进去。
但去观摩一下倒是没什么难度。
障碍场占地辽阔,高矮墙、云梯、铁网、深坑、低桩网等障碍之间隔着长长的跑道。若非身体素质超群,往往在奔跑途中就耗尽体力,根本无法完整穿越那一道道障碍。
安岷向教官说明来意,教官正好缺个助手,便让他留下来帮忙记录成绩。
他自是求之不得。
远远地,安岷就看见花崇了。
在一众特警里,那人的肤色显得格外浅,被阳光一照,隐隐透明。
安岷将帽檐压低,不动声色。
障碍训练一开始,偌大的场地就变成了一个不断收缩不断胀开的肺。
年轻的特警们全力奔跑、翻越,身形如电似风,他们的呼吸震撼着大地,汗如雨下。
安岷的视线渐渐变得炙热,花崇已经三次从他面前跑过,呼吸一次比一次猛烈。
其实他自己在做障碍训练时也是这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肢体像马上就要散架。
但实际上,他并不会在终点线上停下,只会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体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