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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反咬一口:“而且!说到这里!后来外婆生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偷偷亲我来着!”
“……”
“想不到吧,我那个时候没睡着。”程澄扬眉吐气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喝醉的时候一直蹭我的事?”谢洵话题跳跃,说道。
“你,你说那个干吗,”事关自己发酒疯,他总有点理亏,“我,我又不是清醒的时候跨上去的……”
“那其实也不是我第一次被你弄硬了,前面几次,是不是也要一起算算账?”
“你怎么这么记性这么好的!”原本的优势荡然无存,程澄算不过干脆耍赖,又说了句很拗口的,“我,我在国外的时候,又不知道你以为我喜欢你!”
但谢洵还是听懂了,末了他叹口气,没再跟他开玩笑了,只是浅笑着说:“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程澄没说话。
他其实心中有一点结论,但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贪恋谢洵怀抱的温暖,他任他抱着,磨磨蹭蹭地回了一句:“为什么啊。”
“因为不止我,那时候全世界好像都在告诉我,你爱我。”说完,谢洵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有点像绕口令。”
程澄手里的糖画差点没拿稳,捏紧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跟他现在抱得那么紧,心脏飞速的跳动肯定也藏不住。
这么一想,他倒是更坦然了,“嗯”了一声:“没错。你那个时候,也不是错觉。”
-
两人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才上了车,谢洵车速很慢,程澄就坐在副驾驶啃糖画。
他的三个糖画都很简单,第一个是一朵花,这个最容易也画得最好,第二个和第三个看上去差不多,是两个人的模样,从衣着上大概能艰难地分辨出,画的也许是谢洵。
“哎,画花又画人,还画成这样,要是被我老师看见了,估计要痛心疾首说我怎么退步成这样了。”程澄咬了一口“谢洵”的脑袋,声音清脆,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焦糖的甜腻。
“那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谢洵问道。
他有些好奇,毕竟那是他也没有参与过的人生。
“还行吧,不是特别努力用功的那一挂,但也说不上听话。”程澄漫不经心地说,“我才没你想的那么乖,你估计想不到,我以前还想去纹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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