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厉锋僵了片刻,热度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
“厉锋,”姑娘贴在他的脊背上,问,“你怎么今天什么活都不让我做?”
“晚一点才轮到你,我先洗完碗。”他闷声说。
解白顿时领悟到年轻男人的意思,脸皮一下子烧得通红,简直说不出话。
饱暖思淫欲。
厉锋这次比之前要放得更开一点,但依旧笨拙。逼着解白帮自己弄,分明被弄得舒服极了,却压抑着胸腔深处的呻吟,怕在姑娘面前流露出过于放浪的模样。
还要握着解白细瘦的腰,凶巴巴地先告状:“你今天怎么一直用裙子撩我的腿?”
解白委屈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对上她的目光,厉锋轻喘一声,穴口也缩紧了。他低哑地说:“还老这样看着我。”
“什么样?”
厉锋哽了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用左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伸出右手,指腹轻按在解白的眼角。体温滚烫,几乎像是灼热的熔岩。
“那种,”厉锋说,“让人很不习惯的眼神。”
温柔的,落着光的。仿佛不管他贱成什么样,都能得到喜欢和包容。
他想说,解白,你多这样看看我。但后面酸胀得厉害,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咬着牙把自己敏感点往解白手上送。
整个小腹一片酥软,厉锋几乎无法掩饰沉迷的情态,可还觉得不够。想一直被姑娘触碰亲吻,让她抚慰自己病态的性欲和偏激的坏情绪。
心里越发急躁,他嗓音沙哑极了:“就那个地方,多帮我按按。”
解白弯曲手指,在前列腺的位置研磨起来。厉锋昂起头,克制不住地漏出凌乱的喘息,从耳垂一路红到胸膛。
青年的性器又硬又烫。后穴被操得酥软的时候,前面也一颤一颤地溢出几滴清液。分明已经舒服得不行了,但他脸颊线条却依然紧绷着。
解白挨过去,软绵绵地问:“你为什么一直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