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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站直身体,从架子上扯下一张浴巾裹到身上,边洗漱边跟赵悠说:“还剩个乳交和口交,你看看你想什幺时候做,想做了跟我说。”
赵悠看着他打开水龙头,冲了脸,接水刷牙漱口,动作熟练自然。不一会儿,秦元就洗漱完了,擦了擦手便转过身来向他走来,走到他身侧的时候,秦元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掠过了他,出了浴室门。
先前旖旎的气氛完全没了踪影。
浴室里暧昧昏暗的灯光打在静静站立的年轻男人身上,使得这人低着的头颅无端显得压抑了三分。
赵悠的拳头越捏越紧,手背上青筋都冒了起来。
秦元出了浴室,打着哈欠往床上走,快要走到床边时,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转过身去,就被一记拳头砸到了床上。那拳力气不小,当即砸得他嘴里就出了血腥味,想来是嘴里内壁磕在牙齿上出血了。
他倒在床上缓了两秒,睁开眼去看那个吃了熊胆的人。只见赵悠眼睛红着,咬着牙帮子,裸露在外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跟头发怒的小公牛似的,捏紧的拳头还停留在半空中,微微抖着。
“呵。”秦元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舌头舔了舔嘴里破了的地方,淡淡地看了赵悠一眼,然后偏头往地上吐了口血唾沫,慢慢道:“胆子不小。”
他定定看了几秒赵悠,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浑厚的男声在剑拔弩张的紧张空气中飘荡,显得莫名又诡异。
赵悠觉得这笑声有些危险,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但那退出去的脚还没落地,一只脚就突然踹上了他的小腹。整个人向后飞去,滑了两米远,碰到了后边的衣柜上,头磕在衣柜边上的棱角上。剧烈的疼痛同时从小腹和头上传遍全身,疼得他忍不住蜷缩起来,像只虾米一样抱着肚子卷成了一团。
秦元走到他的身边,脚动了一下,向后拉去。赵悠以为又要挨一脚,连忙用一只胳膊用护住自己的脸。
那只脚最终没踹出来。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来惹我。”
秦元看着脚下眼睛闭得死死的,痛得满脸扭曲的大男孩,低下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然后紧了紧自己松了的浴巾,说:“我去另一个屋睡。”
说罢,他挪开眼,去床头拿了睡袍出去了。
他跟赵悠,本来就不是能够合得来的人,一个任性而自私,一个理性又冷漠,都不是愿意为对方考虑的人。自从他被赵悠威胁着当了他的床伴,凡是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几乎都离不开做爱和暴力,赵悠见了他就跟狼见了肉一样,不把他剥得一干二净玩弄个够是不会松手的,而他被各种无理的要求折腾得来了火气,打骂也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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