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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于婴忽然明白了,下半场的主力不是覃谈,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故意让所有人以为他在耗体力,以为他在保留,以为他是那个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人。
单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包夹他,针对他,把最好的防守资源都砸在他身上,然后他把球传出去,让队友终结,他不是在耗弗陀一的体力,他是在耗整个单阑的防守。
法于婴眉头皱了一下,她也被他骗了。
她想起刚才韩伊思问他是不是累了,她说他在耗弗陀一的体力,她说对了前半段,没猜透后半段。
覃谈那套聪明,把所有人都玩了进去。
弗陀一以为自己在跟他斗,单阑以为自己在防他,连她都以为他在保存实力,结果他根本没打算当主角。
他给队友做了一整场的嫁衣。
她轻笑了一声,这个人,哪怕只是一场联赛,都愿意动脑筋。
最后的比分停在78比52,崇德赢了二十六分。
哨声响的时候,单阑的队员直接往更衣室走,头都没回,弗陀一走的时候摔了一瓶水,瓶子砸在地板上,砰的一声,水溅了一地,崇德的队员在场边击掌拥抱,有人把球衣脱了扔上看台,有人笑着比手势。
覃谈没参与,他直起身,往通道走。
他没和任何人握手。
他直接从场上走下去,穿过替补席,穿过教练,穿过队友,往通道走。
步子不徐不疾,手垂在两侧,白色球服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有人喊他名字,他没回头,有人想追上去,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他就那么走了,把单阑,把弗陀一,把整个球场,都留在身后。
没人敢说什么,看台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整座场馆都在鼓掌。
法于婴没鼓掌,她坐在那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他走进通道,消失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