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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就那样静静地矗立或倒伏在雾气弥漫的沟壑两侧、突兀的巨石旁、甚至是他们必须经过的小径中央,如同一支沉默而残缺的仪仗队,又像是某种古老而残酷的警告。
王胖子不止一次低声咒骂,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碎石俑残躯,嘴里嘀咕着“晦气到家了”。
吴协则感到一阵阵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这些无头的石俑,比任何狰狞的雕像都更让人心底发毛。
它们曾经守护或祭祀什么?又因何遭到如此彻底的“斩首”?
温屿诺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观察这些石俑的分布,试图找出某种规律,但它们似乎只是随意散落,又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席卷后留下的残迹。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同时不断低声提醒众人注意脚下和头顶。
老烊的反应最为剧烈。
每看到一尊石俑,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脚步也越发迟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仿佛这些沉默的石头里封印着什么他极度畏惧的东西。
他甚至不敢多看,总是匆匆一瞥便立刻移开视线,身体微微发抖。
“还……还…没到吗?”王胖子忍不住喘着粗气问,抹了把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雾水的潮湿。
老烊僵硬地点点头,抬手指向前方一片被浓重雾气笼罩、岩壁向内凹陷的阴影:“就…就在…前…前面…那…那片石…石壁…下…下面…有…有个洞…洞口……以…以前…我…我躲…躲雨…发…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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