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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还在产房中受难。
她在等着他,等着他的人,等着他的捷报。
还未入院,已有下人迎上来,同他道了夫人眼下情况。
众人只见着,他们一贯清冷自持的世子爷在走入院后,竟径直朝那产房快步而去!!
见状,左右之人忙不迭阻拦。
“爷,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您乃国之重臣,这产房血污冲天,怕是冲撞了您!”
沈顷阔步,混不顾身侧言语,一把掀帘。
郦酥衣尚在恍惚,筋疲力尽时,只看见一片朦胧之中,忽尔闯入一道颀长的身形。
紧接着,她嗅到那阵熟悉、清雅的兰香。
迷离之中,有人紧握住她的手。
那人的声息亦一道落下来。
“衣衣,衣衣。”
“别怕,我来了。”
她的手腕被对方攥握住,隐约间,那人似乎向她的腕间渡了一道力。
不知是不是错觉,嗅着那兰香,郦酥衣竟觉周遭温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