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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孟令窈垂下眼睫,叹了一声:“沈小山,这位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将精巧的手炉塞进沈小山怀里,她安抚道:“去吧。裴大人清正严明,会还你一个公道。”
“清正严明”四个字稍显烫嘴,孟令窈语速很快,不过沈小山听清了。
裴序垂着眼,默不作声,安静等待两人交谈。
“是……”沈小山缓缓点头,跳下车辕,朝裴序身后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孟令窈几眼,眼睛湿漉漉的,活像是被赶出家门学飞的幼鸟。
孟令窈竟不合时宜的想笑,唇角无意识地牵起。
下一瞬就恢复了端庄,扶着菘蓝的手下马车,她福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素白色披帛随动作摇曳,宛如一缕月光落在雪上,脆弱不堪与轻盈美丽皆凝结于那薄薄一片轻纱上。
“多谢大人相救。”
“职责所在。”裴序微微颔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脚步,“孟小姐。”
孟令窈抬头,对上他沉静的目光。雪光映照下,他的眉眼格外清晰。
“行善是好事。”他声音平缓,“但应以自身安危为先。”
这话从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口中说出,偏生是长辈般自上而下的叮咛。
叫人好像平白矮了一头似的。
孟令窈动了动嘴唇,很想反驳两句,念及裴序毕竟刚出手制住了陆鹤鸣,只微微笑,再次道了谢。
待裴序押着陆家众人走远,菘蓝才长舒一口气:“小姐,咱们快些回府吧。今夜多亏了裴……”
话没说完就收了声,她可是知道的,自家小姐一向不待见裴少卿。
孟令窈没应声,动作迅捷,从车厢柜子里翻出面铜镜,细细打量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