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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梁青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搀住她。她们在外常应酬,早已惺惺相惜。
“胃很不舒服,开始头痛,酒还真烈!”
“你也是的,平时教我们喝酒不醉酒的那些方法哪里去了,这一大碗呐,端起来就干。”
她没吱声。刚电话里陶惠茹的哭泣声一直在她脑子里荡来荡去,无法消散。
关旻见她们回来,摇摇晃晃站起身,他刚又和张权喝了半碗酒,喝醉了,红着眼,直盯夏挽澜:“夏总,我们喝一个!”
“自己人,不客气。我们就免了吧!”
“咱们也合作愉快!”关旻端酒硬杵着。
“关总,夏总喝多了,我代她和您喝!”阮一言看不下去,端起酒插到两人中间。
“小阮你这就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代表得了夏总。”
“关总,我和小阮一起敬您,您辛苦了,谢谢您对我们团队的支持。”梁青也端了碗过来。
“梁青啊,你的小伙伴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我敬夏总酒,和你们没关系。一边去!”关旻摇头晃脑,横竖赖着。
色眯眯的眼,心思不正尽显无疑,赵霁赫看了露出鄙笑。
“关总,你们自己的团队,有的是机会喝,我们喝一个,一口干!”赵霁赫拿过拉英手上的酒,亲自给关旻再添了些,也给自己倒上,各有大半碗。
关旻晕乎乎,但还能看人行事,“好,先和赵总喝,再和夏总喝,赵总的茶好,酒也好,合作愉快!干了!”
这一碗酒下去,关旻趴桌上起不来。
“小阮你扶他去休息,照顾一下。”夏挽澜手扶额头,头痛,看不下去自己人在外人这里出洋相。
她还能清醒地感激赵霁赫刚才的解围,“谢谢赵总。这酒还真烈,我是有些醉了。”
“苞谷酒是烈,醉了是人比酒烈。”他站起微晃,去往篝火堆里添了根柴,拉英紧张他,想去扶一把,他脱开说没事,转头又对她说:“孩子生病还出差,夏总真是敬业。”
这话,非酒话,似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