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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虑惹火烧身。”
“哦,顾虑的倒也没有错。”涂婳道。
“是,自保之心,人皆有之,能理解。”说着低头抿了口茶,沉吟片刻道,“只是他少想了一步,押解我谢家上路,不管到没到寮州,死、活都是罪。横竖有罪,顾虑那么多做甚,现成抓把柄的机会不伸手,回头别人出手更无需顾虑。”
涂婳闻言,不禁侧目再次看向她一路监护的对象:谢豫川同志。
她刚才说他什么来着?
不是善茬儿吧。
她就说她的直觉一向很灵敏。
“山匪背后有靠山?”
“若无遮天伞,哪容得宵小如此猖狂。”谢豫川淡淡凝神答复道。
涂婳轻轻扇了两下,嗯了声,宽慰他道:“没事,你也有靠山,不用怕。”
执杯的手指微顿,谢豫川眼底一抹暖意浮上来,只觉自家神明真是……性情直率。
是呢,他谢豫川如今确实是身有“依仗”之人。
半晌儿无言,涂婳诧异地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谢豫川那清淡平和的眉眼,像似在笑。
两人看熊九山脸上凝重的神色,半天也不花开,涂婳不由同他聊起点别的事情。
“望远镜用的如何?”
“家神是问,千里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