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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清影记得很清楚林秘书没有耳洞。
这枚耳环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她将手伸出窗外,珍珠耳环便从她的手心掉落,很快被疾驰的汽车碾成了粉末。
江清影的胸膛像是被人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冷风呼呼灌入。
白日残忍的真相被夜幕逐渐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
房间内幽暗朦胧的光线照出床上模糊纤细的身影。
江清影穿着真丝睡袍垂首坐在床边,目光空洞。
双手呈保护姿态交叠在小腹上。
浴室的门被推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顾瑾书系着松垮的浴袍,行走间可以看见他清晰可见的腹肌,精瘦有力的腰弯下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声音也变得低哑,“老婆,可以吗?”
他舔舐上那莹润如玉的耳垂,手掌游走在她的敏感点。
江清影却忍不住伸手抵抗。
对上顾瑾书难耐不解的眼神,她主动勾上他的脖颈,将颤抖不止的身体贴向他滚烫的胸膛,“轻一点,顾瑾书。”
接下来顾瑾书的动作都十分温柔,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细密的吻落在江清影身体各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伶仃的锁骨上。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瑾书缓了动作,然后起身下床。
淫靡的腥膻味很快被苦涩浓郁的中药味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