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进了书塾,也没见到周俨。
不仅周俨不在,今日这里人格外少。
昨日冒犯于她的那几个人,现下都不在,她看了一眼,便寻着自己的座位坐下。
直到下学后祝琬回了府,方才知道,那被周俨打伤脸的岑言之和宋逾二人也不知怎么同家里说的,昨晚这两家人连夜便找到相府来了。
听言玉说起这些事,祝琬便想到昨日那几人拦她的路,油腔滑调地同她说些个不着边际的话,她实是想不通,这几人到底怎么敢反过来找她爹爹告状。
“那我爹爹怎么说?”
祝琬皱着眉头追问言玉。
“相爷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去问了周俨少爷,但听着合竹话里的意思,周俨少爷似是当时一句话都没说,相爷后来让他自己去祠堂罚跪思过,待想清楚了便去相爷的书房回话,结果一直到今日相爷下朝,周俨少爷都没去回相爷的话。”
祝琬一怔,“那,现在呢?”
言玉也不大确定,“现在……多半还在祠堂吧。”
“……”
她坐在榻边,垂着眼盯着面前的点心盒子,低声喃道:
“分明是他们先拦我的,竟还敢来告状,爹爹怎么这般不公平。”
顿了顿,祝琬又道:
“那昨日为何爹爹不叫人来问我?”
“听合竹说,昨天便是岑府和宋府的人,也只字未提及小姐。”
祝琬没再吭声。
她觉着手里的杏仁酪忽然就没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