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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眼见着庄父离开,视线飘回到庄远舟身上,冷笑着开口:“我主动来接你了,赶紧跟我回家。”
庄远舟手心突然攥紧,在他面前,她永远都高高在上。
“回家?”
庄远舟嗤笑道:“姜小姐是没看到我留在姜家的离婚证吗?看来自从你那位回来,不仅脑子不好,眼神也变差了。”
“你......”听到这话,姜黎呼吸一滞,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反驳。
眼神落在里面稀稀拉拉的几样摆件上,心猛地揪紧:“那么迫不及待地搬出来,还以为你找到下家,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为了找回场面,她眼里的轻蔑好不掩饰。
庄远舟顺着她的视线,落到屋里掉了块漆的茶几上,语气平淡:“姜小姐说笑了,若不是你姜家出尔反尔,你看到的大概不会是现在这个场景。”
他盯着姜黎两眼,似笑非笑。
对面的人愣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本就是一场合约,我入赘姜家为你们办事,不曾想,姜总一手好算计,竟在我稳住姜家形式的时候对庄氏撤资。”
庄远舟微眯着眼睛,步步逼近。
庄爸爸自知儿子对姜黎情根深种,从来不曾说过半分姜家的不是。
哪怕庄氏就此破产,他也只道是自己的原因。
也就是近些日子,才知道其中的原委,对姜家升起彻骨恨意。
姜黎呼吸一滞,喉间得到哽咽化作刺痛,灼烧般的疼痛让她说不出半个字。
半晌过后,她盯着庄远舟,忽然笑出声:“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离婚摆脱我的原因?”
庄远舟眉头微蹙:“姜黎,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