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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的卡尔森低声说:“先生当年......私下吩咐保留所有您的东西,这幅画是他亲自收起来的。”
望舒沉默。
她想起那只被藏在身后的陶瓷杯,他摩挲杯柄时走神的眼。
原来他不是没有心。
只是那一点真心,给得太迟,藏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从未看清。
但撼动只一瞬。
她平静地移开目光:“撤掉吧。这里是给孩子的地方,不该放这些。”
“是。”卡尔森无声叹息。
她继续以“闵川逸”的名义捐建医院、学校、心理援助中心。
世人赞他浪子回头,慈悲赎罪。
只有她知道,这是讽刺,也是告别。
又一日,她例行清点一批捐赠物时,在一个旧箱底发现一本蒙尘的笔记。
是闵川逸的。
鬼使神差,她翻开。
冷硬的字迹,记录的却是她。
“小舒今日笑了,因为吃到糖糕,下次让厨师再做。”
“她手腕旧伤疼了,该死的是我。”
最后一页,日期是她离开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