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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让言珩有气都无处撒。
到这会儿肚子没那么疼了,沈清月低头认真剥着栗子。
她手指细细白白的,和栗子一对比更是如此,言珩觉得好看,就一直盯着。
沈清月瞥他一眼,笑道:“少爷不是要吃栗仁吗?这是等着奴婢亲手喂您?”
言珩回过神来瞪她一眼,“你那手脏死了,爷才不要你喂。”
“哦,是嫌奴婢的手脏啊。”她掏出自己的锦帕擦了擦指尖,伸给他看,“现在不脏了。”
“又不是洗过,还是脏的。”
“哪里脏,分明是香的。”她闻了闻,抬手凑到少年脸前,“栗仁香的……”
言珩被她这娇俏一笑晃了下神儿,忙拍开她手指,恶狠狠道,“脏死了,拿开!”
沈清月不开心的撅了下嘴,委屈的低头默默剥栗仁,再不敢多话。
言珩看她似是真伤心了,想想也是,姑娘家不都这样,别人说上两句就难过的掉眼泪,晴妹妹就是这般。
“别剥了,爷吃不下那么多。”他说着把剩下的栗仁都推到她面前,“赏你吃了。”
“那奴多谢爷的赏赐。”沈清月立即笑眯眯的抱起那盘栗仁,一扫心中委屈,边吃边想着别
的事儿。
言府这种大家族,下人也分三六九等,丫鬟与丫鬟之间的待遇更是差了天地去;俗话说不想
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通房的丫鬟也不是好丫鬟,做了通房丫鬟,这待遇又要比普通丫鬟
好。
如今吃穿不愁,地位什么的对沈清月来说倒不重要,她就是馋言珩的身子。
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