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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随手递上一袋赏银。
榻上之人连连摆手:“若非贵人收留我们娘俩,我们娘俩早已命丧黄泉。贵人若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我今日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贵人不嫌弃我笨手笨脚就好?。”
谢昭昭望着她还未隆起的腹部,微微笑道:“不,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
待将人从密道送回女学府邸之中,天?边之色已是渐渐亮起。
谢昭昭今日要去白云山祖祠祭拜赵瞿,是以雾面和哑光一大?早便进了寝殿为她梳洗打扮。
哑光一边为她簪发,一边将昨日任羡之试探之事如实?上禀。
见谢昭昭听了没什么反应,似是并不意?外,哑光忍不住问:“娘娘怎知他一定会问询奴婢此事?”
谢昭昭轻笑:“因为你看起来单纯。”
单纯,说白了就是没心眼。
雾面行事向来稳妥,任羡之若是向雾面打探此事,很?容易打草惊蛇。但哑光便不一样?了,她平日里便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如同?一张白纸般,便是稍作试探也不会引起怀疑。
谢昭昭今日作了盛装打扮,虽起得很?早,却直到晌午才坐上马车前往白云山。
待到行至祖祠祭拜过赵瞿,已是傍晚。
她临走之前忽然?想起什么,走到祖庙台阶旁,俯身?将石阶下的石砖撬了起来。
彼时她曾与?赵晛到白云山祖祠祭祖,按照礼规将他们成婚时喝合卺酒用的葫芦瓢,以及当夜剪下的头发埋进了祖庙台阶下,寓意?着两人夫妻一体,永结同?心。
如今赵晛想必已是下了地狱,这东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谢昭昭取出石砖,却并未见到当初埋下的卺瓢和头发。
那石砖之下空荡荡的,显然?已是被人先一步取走了这些东西。
她愣了愣,待缓过神来,便面不改色地将石砖重新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