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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说错话了。”
“金衫关死局都教不会你,活而无畏,你日后还是死局。”
“哈……”
他打了个哈哈,“这不有你嘛,死不了。不过,话说回来。”
他稍微收敛了些神色,正道:“就算他熬得过酷刑,你真肯把他放到晋王身边去啊,青庐余一贤,这可未必是浪得虚名啊,你不怕东郡至此不受控?”
“如今就授控吗?刘家子孙,尽数蠢货。”
他说罢迈步续行,“东郡本来还该有两年气数,现而全泄,他若非浪得虚名,就看得明白。不过刘必不尽信我,这是个暗疽,我剜不尽,要换一个人。”
说完,低头理袖:“让他熬吧,试试,死了就算了。反正那女人也就活到四日后。”
赵谦追来道:“都活了十日了,梅辛林不在,你那满背的伤也是她给你上的药吧。还杀什么呀。要不你留着做个小奴婢吧,毒哑?找跟铁链子拴着?让她给你擦擦观音像也是好的啊。”
“拴着,你以为是狗吗?”
“我可没这样说……不过,你以前那么怕狗的,如今怎么……”
话未说完,已至清谈居庭门前。
奴婢们正将大抔大抔的落梅扫出,见张铎回来,忙退避在一旁。
张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落花,冷道:“怎么回事?”
一个奴婢小声道:“郎主,那位姑娘抱着矮梅死活不肯出来。江伯劝她也不听,问她什么也不说。”
赵谦见张铎跨步往里走,忙扯住他的袖子跟进去:“欸欸……那是个姑娘,怜香惜玉啊……”
赵谦一声不应,直跨入庭中。
那老奴见他进来,躬身行礼,而后又看向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