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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季染听到那句话时心凉了半截。

她早就知道，早在那么顺利就进入Thunderstrike的门、早在一次一次Saya对自己示好的时候，早在那次她看到Saya联系罗妮，她都有所怀疑。

做这一行的，多的是建立在背叛基础上的感情冲动，少的是那些她相信了、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就像她跟Saya之间的关系。

Saya却在此时开了口，“我有几件事瞒了你，其实我早就知道Mia是贾尔斯家族的名媛，我也知道堂岛光是贾尔斯家族的走狗，知道Mia跟你的关系。“

“但小林旭不是我派的，我只是知道你被袭击了，而贾尔斯想要的是名单，而我也想要名单。”

季染气得发抖，她打心里不想一下子就断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她看着Saya充满了不安和迟疑的背影，她也不确定了，“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名单，是Thunderstrike派了你，还是你本就打算利用我，统治整个Thunderstrike？”

她觉得这一路以来，自己以为所谓得到的陪伴，不过是面前这个漂亮女人演的一出戏而已，她一想到Saya那含着感情的眼睛看着自己，心里却实际可能想的是：“这个傻子怎么今天才知道我几个月前就知道的事情。”感觉呼吸都停了。

“所以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走？我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季染声音越来越冷，她气昏了头，甚至忘了去拿就放在桌上的枪。

Saya搂紧自己的浴衣，却面色略显苍白地转身望向她，“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没有把名单给任何人。”她顿了顿，柔媚的眼底有些难过，“你想让我走吗？”

“都是假的吧，”季染说道，“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接近我，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我也不在乎到底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解散东城会，还是想掌控这个世界，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那个名单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权力，但是对我来说，每个人，都是我的亲人，你怎么可以？”

Saya抬高声音准备解释，她眼睛发红，“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使了点手段。我知道有这样一份名单，Thunderstrike高层都知道，我知道只要拿到它，想达到我的目的不难，但这个名单没有这么简单，从我真的决定用的那一刻，我就会上所有黑道的通缉榜，如果不跟CIA合作，你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我故意放出消息让你去找，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了解你，了解你的故事，跟她之间的故事。你对名利的不在乎。”

“虽然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跟我计划的不一样了，但就像刚刚我说的，名单是个烫手山芋，我也不会不经过你的允许用那个名单，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不在乎什么名单不名单的，你一直知道，我只想报仇、回到我的平静生活”季染此时已经不想听解释了，她直直地看着Saya，只问了一句话：“但你跟我说你想解散东城会，还是真的吗？”

Saya红着眼看她，“即使我说是，你现在还能听得进去吗。”

“Saya，我现在不想再跟你争辩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从我认识你以来我心底就一直担心会出现这样的事……我不指望你对我100%诚实，但我无法接受我们两的立场产生任何变化，”季染吸了口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对你的感觉拖累了这一切，我已经停止思考了。但有一件事罗妮说的对，你没有任何必要牵扯进来，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自己会去那场聚会，我会亲手杀了他。”

Saya张张口想要阻拦，她声音颤抖，“J，我从业从十几岁到现在，见到无数人死在我面前，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我不想听到你的……你明白吗。”

季染却一句话打断了她，“我的生死跟你无关，以前无关，以后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