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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的取卵管扎进我身体的那种痛,想起来都还让我打颤。
但没想到,我用的是裴叙州死去白月光的冷冻卵子。
“冉冉,你怎么下床了?”
裴叙州和他的兄弟们进了病房,
“我们帮你收东西,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哦对了,给你带了海鲜粥,先喝吧。”
他的好感度升升降降,现在又重回99。
可细看眼底,却没有丝毫爱意。
只有和他兄弟们如出一辙的戏谑。
他们在等,等我这个海鲜过敏的人向往常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我笑着感谢裴叙州,可这次,我忽视了他的粥,转头自己收拾了东西,率先走出了病房。
“孩子你抱着吧。”
他的笑容明显一僵,眉眼已经黑沉。
见状他兄弟们嬉笑着提醒,他硬挤出一个笑:
“好,我抱孩子。”
2.
回到家里,一开门就见客厅中央站着个女人。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黑长直齐刘海,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