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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24.

我怎么会有？

我当然有。

从她在直播间里拿出那条翡翠项链碰瓷开始，我就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拜托了橘子姐。

橘子姐动用她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找到最好的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盯着林薇薇和张辰。

这段录音，就是他们的意外收获。

「林薇薇，」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伪造文书，诈骗他人巨额财产σσψ，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她身边的两个律师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和她撇清关系。

记者们的镜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对准了林薇薇那张绝望的脸。

大完蛋。

这一次，是彻底的、万劫不复的完蛋了。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让她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荡然无存。

我转过身，指着道观墙壁上一幅已经褪色发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爷爷奶奶，他们中间，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